末末

二逼青年

【祥林】安好

不知所云…






“你每天惶惶不可终日是干嘛呢?”
“你说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了呗。我这是稳坐钓鱼台~哪里惶惶不可终日了?我日谁了我…”

张白纸老师看着大外甥一脸理所当然,像是拔了管儿之后令人窒息的感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外甥已经能开车上高速了,和他这种手摇车不一样了啊。

“九郎,看来脑袋大是有货啊,不仅自己车速快,教人学车也这么快。”
“角儿,这恐怕是大林天赋异禀。”
“哎…”

杨九郎扶着一步三叹的张云雷走出了剧场,回家给角儿买炸糕去,远离成了精的神兽宝宝。

郭麒麟刚拍完戏回来就来了三庆园,想着给自己的壮壮哥哥一个惊喜,好家伙,一路飞机加高铁回来了,这阎鹤祥竟然不在,就只有一对秀恩爱的舅舅舅妈。

杨九郎跟伺候慈禧老佛爷似的照顾张云雷,郭麒麟再看看自己一身灰尘,满脸风霜,那,那些个漂亮大姐姐都不喜欢我了,德云大小姐式撒娇教程免费领取,了解一下。

没眼看啊没眼看…

郭麒麟掩面而走,不想理会这俩人儿,我的壮壮哥哥你在哪里啊?我闷坐三庆园,盼着情郎啊~

“喂?哥你在哪呢?”
“相亲?和谁啊?”

郭麒麟挂了阎鹤祥的电话,自己慢慢坐在了马路牙子上,托着小脸儿,看着坏了一边的路灯发着昏黄的光,不刺眼,就是有很多飞蛾,小虫子绕着那灯。

你说一盏灯虽然不那么亮吧,但照了你生命的二分之一时间,是不是也就熟悉到以为他会是你的另一半呢?

不是呢,灭了的,坏了的路灯都是会被替换掉的,换上崭新的,明亮的,刺眼的。

郭麒麟把喝了一半的啤酒放到了垃圾桶上,背对着光走回了家。

走的很慢很慢,像是在等谁拍他的肩膀,叫一声:“少爷,回来了?”




郭麒麟没去打听阎鹤祥相亲的结果,他不想知道,因为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诅咒37岁的单身男子,也不想祝福6年搭档的同事。

就这样吧,这样挺好。
半罐啤酒,两把折扇,一别两宽吧。

“我说你跟酒疯子似的天天喝干嘛呢?”
“我乐意,夏天我喝冰啤酒,凉快。”
“那你以前不是喜欢冰阔落吗?”
“我买不起可乐,我就要喝酒,我成年了。”
“反了你了郭麒麟,东京演出不去琢磨节目,跟这喝闷酒,伤春悲秋你还不到年纪呢!”

张云雷一撩大褂,坐那儿了,没好气的训了一顿郭麒麟,他自己也生气上火。

这碎了一半拼起来的身子骨儿就是不行,弱!

张云雷自己抿唇笑了笑,也不知笑的是大林还是自己。
曲艺这行当,戏比天大,台上恩爱夫妻,台下亲密爱人,也是想瞎了他的心。

杨九郎,阎鹤祥,人都是两榜进士的学历,皇城根下跑大的北京小爷儿,玩的是机车,说相声就是求一乐儿,说好听的那是爱好,追求,信仰…但是对于辍学肄业的郭麒麟,张云雷来说,在喜好前面,先是饭碗。除了相声,他们无从谋生,几岁的孩子真就懂了那湖广音,中州韵了?就是耳濡目染,习惯了,最后日久生情了,就像是这酒,以为是陈年的香,但这冰啤酒也就夏天才喝的畅快不是?

“角儿?”
“啊?九郎什么时候来的?”
“我都站这半天了。”
“哦,对不起,走神了。”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脸色有点发白,声音飘着,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惊似的,他也不敢问,这一阵他老是这样,不知道想什么,但他估计和他有关,只是,和我有关,为什么你会难过呢?

“那咱走吧?”
“九郎,我许久没回家了,这几天大林老喝酒,我得在家看着他,你先回去吧,过两天咱们对对商演的活儿。”

杨九郎看着自家角儿就差端茶送客了,没再说什么,就放下了手里刚排队买的黄焖鸡,叫过来喝的迷迷糊糊的大林,交代了几句照顾张云雷的事项就走了。

张云雷啊,就像是西瓜上的甜芯儿,杨九郎守着那点儿汁水,心里比蜜还甜,可惜啊,高傲矜贵的小猫儿老是试图抓到自己的尾巴尖,拿不到的东西总在追求。

就这样,不好吗?

不好。
很不好。

郭麒麟都回家三天了,除了第一晚的一个电话,他再也没有联系过阎鹤祥,阎鹤祥在家里有些坐不住了,小少爷回来没来蹭饭,这准是不高兴了,也怪他,相什么亲呢?一辈子守着小神兽多好,况且他这半辈子都过去了。

“你半辈子都过去了,还能陪他多久?”

刚站起来,就想起师父的话,师父心明眼亮,他们这一对对的,哪能瞒得住他老人家。听之任之,无非是他心疼徒弟们,但到了年纪他还是会出手干预,烧饼小四是这样,现在轮到他了。

阎鹤祥坐下来,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的端正,手扣着裤缝,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想什么,看似跟快闪似的,其实也没想什么。

脑里灵光一晃,他突然想到了一件闲事。

大爷那阵儿刚开了马场,忙得很,没时间来找师父喝茶聊天,他一老北京,喜欢淘些古玩字画,当然,唐伯虎的扇面之类是没有的,那天他刚得了幅张大千的字,虽然不如他的画,但还是很开心地找师父品鉴去了。

师父书房大,采光好,他摆弄好了字,看师父还在忙,伸手就准备把茶泡上。

“拿另一套茶具。”

他当时还纳闷儿,虽然师父这朱可心的紫砂确实难得,但我得了一幅好画,您怎么还不给杯好茶。

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是大爷用惯了的,旁人想动,怕是不成。

阎鹤祥放下手,塌着腰背靠沙发上,微闭着眼睛,“师父,弟子,承情了。”






相亲当然是不成的,擦胭脂抹粉总嫌不白的姑娘哪比得上我大儿子玉雪可爱,不过是个态度。

儿子孝顺,鹤祥明理,此后一对搭档,相濡以沫,江湖携手,没什么不好。

至于云雷和九郎,云雷受伤,九郎照顾着,没什么,九郎是个明白人,云雷这孩子内里既傲气又自卑,这一步他迈不出去。

幸甚

一切安好吧。

评论(6)

热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