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

二逼青年

【祥林】南风偷知谁人意

时间有点久,都忘了谁点的梗了…

脑子抽了的我……







“我用6年的时间爱上阎鹤祥,我想再给我6年我也可以忘记他的…这很简单,叫什么?能量守恒?”

“郭麒麟,虽然我是小学肄业,你是初中辍学,但是你的学习真的令人堪忧,这怎么能叫守恒?这明明是亏了!亏大发了!”

张云雷嘴里叼着烟,晃着小细腿,郭麒麟在好多网站上都能看到老舅的狂热粉丝,这边喊着喊着“二爷”,那边喊着“仙儿”,再看看瘫在床上的老舅,葛优表情包值得拥有。

人生如戏啊,台上的夫妻,台下…就是兄弟。

“大林,你想怎么和阎哥说这事儿?”
“哎,这事儿还有什么难的,性格不合,舆论压力…怎么不能说啊…”

张云雷看着少班主故作轻松的拿着本书,随手翻开来,一边看一边回他,那叫一个不在乎啊。

“早点睡,老舅。 想的太多容易老啊。”
“你怎么还不走?”

“郭麒麟,这是我屋。”

张云雷送走了尴尬的郭麒麟,合上了那本拿倒的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总会比今天更好的,无论他们如何选择。

郭麒麟洗了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想着父亲上午说的话。

“孩子,你22了,顶班立业的岁数了,自己的心思收一收,你爷爷等着你抱孙子呢。”

郭德纲难得语气温和的和儿子交流,他们家不兴那个温情一套,老辈儿的规矩大得很,严父做惯了,心里万千宠爱也就是一句:“这是我大儿子,郭麒麟。”

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不好的,父亲心里对自己有怜有愧,怜惜儿子自幼练功,少有享受童年快乐,愧疚他为父分担,辍学从艺,如今年少成名,舆论恶语不断。父亲觉得他欠他一个童年的陪伴,青年的支撑,其实这些他都不缺,郭德纲心有猛虎,盼的是振兴相声,子承父业,他也爱这个,再没有更好的了。

16岁到现在,这些年的少年心思收一收,20岁时相守一生的愿望收一收,哥,郭麒麟,承您错爱了。

没有眼泪,就只有些怅然,不过这些也都是偷来的日子罢,能有一夕欢愉,他都无限感念。

“哥,我们分手吧。”
没有缘由,阎鹤祥,你可知我心意?

阎鹤祥这边蒸着鱼,那边烤着小布丁,在接到这条短信之前,他正准备出门再买些青菜,给自家神兽宝宝白灼的,怕他觉得胖,做点减肥餐。

“还是到这一天了啊。”
阎鹤祥看着这几个字,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看了半小时,两榜进士的学历,删删打打了好久,粗厚的手指点在手机上,显得有点笨拙,“好,您多保重。”

一条短信,一别两宽吧。



“啊?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唉,你这孩子,这些天是怎么了呢?”

看着导演重新讲戏,郭麒麟深感抱歉,这俩耳朵跟堵住了似的,看着人的嘴一张一合的,也像是能听见声儿,但怎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呢?

“阎哥,您的书稿整理的怎么样了?”
“哦,好了。”

阎鹤祥上台鞠躬正准备说书,一摸脑袋,上回我说到哪来着?我这回准备说什么来着?

磕磕绊绊按着笔记讲完了,下得台来,汗湿透了贴后背上,风一吹,凉意刺骨,原来都九月份了啊。

郭麒麟,半年了。

阎鹤祥一撩袍角,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师弟们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歪嘴一笑:“是我状态不好,这回书没说好,我的错,下回我这块重说给补上。您各位都别担心,该干嘛干嘛去。”

打发走了一种师弟,阎鹤祥环视一周,空无一人,安静,寂静地他不知何处安放这颗心。

唉…

“这样下去不行啊,角儿,他俩这虽然没有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吧,但是各自都跟灵魂出窍似的,别说工作了,活着都靠本能。”

杨九郎看着阎鹤祥机械地吃饭,平静地整理着已经做好的上周的笔记,全然没有记起已经到了准备下周的工作的时候。

“大林也是,跟抽了魂似的。”
张云雷拿下郭麒麟的剧本,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大林,你说你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你哥分手了,哦还有抱孙子,你看一天忙的跟孙子似的还没有以前的效率了,再者说你这跟魂被勾走了似的哪行啊,多危险,再出点什么事可怎么了得。”

“我没事儿,老舅你把心放盆骨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看剧本,拍戏,过一阵开巡演…”

“你这还叫好好的呢?秋水,我看你是望穿秋水。”

张云雷那说完不解气,看了一眼满脸平静的郭麒麟,感觉自己更气了,合着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啊,呸,气糊涂了。

张云雷缓了口气接着说:“大林,你希望你们分手之后带来的是更好的工作环境和对德云社更有利的舆论,当然还有家人的期待,但是这些你都没达到啊,你想好好工作吧,但是你现在就是心不静,做不好事儿,你想给德云社带来正面导向吧,但是你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消息,再说你一说相声的,有消息也都捆着你哥呢,至于家人的期待,我相信找个女的结婚很容易,但是大林,摸摸你的心,你能给她幸福吗?不是物质的,精神上的爱情。”

说完张云雷把剧本塞到郭麒麟手里就走了,身影单薄但坚定,这些年,杨九郎不离不弃,他张云雷也是重情意的,相爱很难,相守更难。

捏着剧本的边,郭麒麟发白的手指颤抖着,半年了,半年没见面,哥,你好不好呢?

挺好的。
我这多好啊。

阎鹤祥一遍遍重复着他特别好的话,然后转身骑机车融入到夜色中,不见悲苦,只有风声振振…

郭德纲手里转着谦哥送的核桃,面前是前些年整理的戏文,看的认真。

“行了,您也甭看了,一句也没看进去还看什么?”

于谦坐在圈椅里,左手托着紫砂壶,右手拿过来郭德纲看的戏文,活脱脱我社大佬。

看了一眼潇洒(嚣张)的师哥,郭班主拿自己的壶给续了一杯茶,“师哥,你说这大林和鹤祥…”

“好姻缘,你亲手牵的线嘛。”

郭班主强忍住泼水的冲动,“可是老爷子等着抱孙子呢。社会舆论又…”

于谦喝了口茶,看着自家角儿眉头紧锁,轻笑了一下,“角儿,老爷子心里是重孙子重,还是孙子重,不得而知,但你是他父亲,你心里怎么想的呢?”

于谦顿了顿,没等郭德纲回答继续说:“你希望他好,他幸福。”

“那他师父呢?”
“他师父觉得大千世界,大有可为。”


巡演后台

郭麒麟来的比平时早一个小时,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复着师兄弟的关心,一边心里暗自思量心事。

“阎哥。”
“阎哥来了。”

“嗯,早来了您呐。”

熟悉的京片子,他的心事来了。

郭麒麟跟着人群站起来,又随着人潮退去坐下来,少班主的稳重大气都丢到片场了,郭麒麟才22岁,再不疯狂就老了。

阎鹤祥提着一颗心走进来,他的少帅就坐那儿等着他,一身大褂,盘龙袖扣,暗色云纹,端的是少班主的风范。

“哥。”
“大林。”


沉默…久的郭麒麟好像看到了空气中氤氲的水汽,阎鹤祥好像嗅到了窗外飘进来的各种吆喝的味道。

秋高气爽的日子,雁字回时,锦书难托。

“咱使个什么活儿?”
“学哑语?”
“托妻献子?”

郭麒麟一笑,“老街坊,这孩子是我的。”
阎鹤祥那一挑眉,“怎么着?要结婚啊?哥哥我不知道啊。”


郭班主表示: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谁透露的我同意了?


烟雾缭绕中,师父深藏功与名啊!




【虫铁】他有没有喜欢我?





“Ned,你说Mr.Stark有没有可能有一点喜欢我呢?就只是一点点?”

“哦,Peter,Mr.Stark喜不喜欢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他是我再确定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Peter把自己狠狠地投入床上,看着贴着钢铁侠海报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如果他有一点点喜欢我该多好…”

“别这样伙计,你可是蜘蛛侠,想想Mr.Stark对你的好,给你送战衣,哦老天,那可是价值好几亿的超级英雄战衣,能买多少死星啊?”

Peter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是他也给队长做了装备,他之前说过他和队长之间是默契的搭档,他们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队长能在议会上,战场上,甚至生活上给他帮助,我什么都做不到…我都没有成年,连陪Mr.Stark喝杯酒都不到年纪。”

Ned看着好友一改往日的精力充沛,摊在那里那是一块烤焦了的苹果派,不过May的苹果派真好吃啊!

“Ned?”
“我在和你诉说我的难过,你竟然在这里想吃的东西?你看看巴基,冬日战士,威武强壮,你看看你,我的伙计,你比他强的唯一一点就是你的体重。”

Ned摊摊手,“其实我也只是虚胖。”
收获来自Peter 不想理你 Parker的钢铁侠抱枕一个。

“嘿,听我说兄弟,你喜欢Mr.Stark?你有考虑清楚吗?May会同意吗?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他之前喜欢过的那么多封面女郎和你有相似点吗?”
“所以我不知道Mr.Stark会不会喜欢我啊…”
“可是这不像你,Peter,你喜欢Mr.Stark又不是今天早上的事,你都喜欢了这么多年了,现在你都和他并肩作战了,你这个叫追星赢家了,不抱任何幻想,不去打扰他的生活,你难道忘了吗?”

Peter想起他发现自己喜欢Mr.Stark时告诉Ned的那些话:“我喜欢他,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好,我想做喜欢Mr.Stark的人中的一个分子,我喜欢他,我又不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因为我不想成为他的烦恼,我愿用我的一切换他一生不皱眉。”

“你说的对,Ned,我是Mr.Stark的迷弟,他是我的偶像,永远都是。至于爱人,我想我一定得看到他找到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值得最好的。”

“那恐怕Mr.Stark找不到爱人了,毕竟他自己不能和自己恋爱。”

Peter坐起来,看起来平静了很多,如果忽略他那一头棕色卷毛已经可以做鸟窝这点,估计他的心和头发一样乱。

Ned放下手里的笔,“所以,发生什么事了?Peter。”

Peter滑下床,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早上没有吃的小甜饼分给Ned,“今天我看Friday在更新系统,看到了以前队长和Mr.Stark在一起的片段,他们可真配,我记得Mr.Stark说过他以前是很崇拜喜欢队长的。”
“那是以前,兄弟,你可以是未来。”
“那些片段里,Mr.Stark看着队长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里面有一整条银河的那种。”



“Tony?”
“Steve?”
“你还好吗?”
“没事,我们继续讨论吧,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你可不是会道歉的人。那孩子改变了你很多。”


“Boss,还要继续播放吗?”
“关了吧。”

“如果你需要,我想我随时都在。”
“Steve,我想我现在更喜欢说这话的是Peter。”
“对不起。Tony”
“不要再说sorry了,这不起任何作用。”


Tony躺在床上,想着Peter消失时自己的感受,万念俱灰,如果他能回来他一定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毕竟人人都爱斯塔克。

但是,该死的,Peter活过来之后连甜甜圈都不送了,他不会是在那个空间有什么其他喜欢的人了吧?

Tony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Friday,看看Peter现在在干嘛?”
“Boss,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我说看看就看。”
“如果Peter知道您这么晚还没有休息…”

Tony刚想反驳,“等等,good idea,好姑娘让凯伦知道我没有睡好。”
“好的,Boss”

“Peter你这不是在补进度,你这是要抛下我提前毕业了。”
Peter看着新一周的实验数据,挑了挑眉,“好好学习难道不是好事?你该知道我为了这些数据已经一个月零二十天没有见到Mr.Stark了。”

Ned第101次减肥失败了,他拿起一块三明治塞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是你不去见Mr.Stark的,不要怪罪无辜的数据,它们还是新鲜的kid。”

“我讨厌这个词。”
放下手里的数据,Peter看着窗外,这个时候Mr.Stark在做什么呢?

“Peter,现在Mr.Stark在休息,他昨天没有睡好,并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甜甜圈了。”

“Mr.Stark还是很忙吗?我已经没有去打扰他了。”

Peter垂下头,一脸沮丧。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
“May?”
“你马上就成年了,对喜欢的人都不勇敢点吗?”
“是啊,去看看Mr.Stark吧。”

Peter带着皇后区最好吃的甜甜圈趴在窗外,是Ned叫我来的,我可不是自己来打扰Mr.Stark的,我就只看一眼,就一眼。

“啪!”
“哦,my gad!”
“嗨,Peter”
“Mr.Stark?您不是在休息吗?”
“在休息怎么能看到蜘蛛侠从窗外摔进来这么精彩的画面。kid,要来一杯吗?”

Tony欣赏了一下Peter精彩绝伦的表演,对自己让Friday修改了窗户的设计非常满意,天才就是不一样。

“喝酒?我还没成年,没到饮酒年纪。”
“嗯,乖巧的宝宝。”

Peter接过了Tony递给他的果汁,喝了一口,还是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上帝,他太紧张了,在心上人面前,尤其是穿着丝绸睡袍的心上人。

Tony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睡袍,腰间随意扎着,领口开的能看见大片麦色的胸膛,Tony像是从床上下来的,随意地侧坐在沙发上,一脚压在腿下,慵懒地品着红酒,举手间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都让Peter心跳加快,更别说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和伸出来调皮的舌尖了。

Tony看着Peter脸都红了,眼睛不知道往哪瞟,就是不敢看他,心里得意的不行,没有人都抵挡来自斯塔克的魅力。

Peter也不知怎么了,瞟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一阵风似的跑进了里卧,Tony的得意顿了顿,“Peter,你还未成年,你…”

Peter蹲下身,抬起Tony踏在地上的一只脚,小心地用手握了握,感觉有点凉,一边手温着他的脚,一边问:“Mr.Stark,您刚才说什么?”

Tony看着Peter好像闪着星星的小鹿眼,觉得那颗钢铁心脏都要化了,花花公子面对着Peter的小举动,心里感动也觉得有点尴尬,想把脚收回来,Peter手下用了点力度,给他按了按,还胆大包天的伸手把他腿下那只脚也拉了出来,双手捂着,给他回温。

Tony低头看着认真的Peter,咳了咳,“难道我还照顾不好我自己了?”
“是的,Mr.Stark,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空调温度怎么不调高一点?怎么没有去休息?为什么睡不好呢?工作太忙了吗?”

“Kid,你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呢?”

Peter手里捂着Mr.Stark的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动作是不是过于亲密了?听到头顶Mr.Stark低沉磁性的声音,心里的小鹿都要冲出公路了,“我,我就是关心您,您工作这么忙,也该好好休息。”

Tony看着Peter,“OK,kid,我记得你还没有成年?”

“嗯?是的,怎么了Mr.Stark?”
“没什么,今天有点晚了,要不要留下来休息?”

啊啊啊,我被Mr.Stark邀请一起休息了吗?心里炸成烟花的Peter脸红的能煮鸡蛋了,“啊?我可以吗?和您一起休息?好啊,我去告诉may。”

Tony挑了挑左边眉毛,“我什么时候说和你一起睡了?”

“呃,不是吗?对不起,我…”
“够了,Peter,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

Tony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本来充满着戏谑与玩味,灵动十足,里面是最美丽的风景,现在看上去则暗淡了些,落寞萧瑟。

Peter觉得那双眼睛里失去的颜色怕是比灭霸的手指更可怕,一下子就攥住了他的心,生疼生疼的…

“没事的,没事的,Mr.Stark,我很好,好极了,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Peter逾矩地伸手抱住了他的珍宝,真正意义上的拥抱那种,Tony也不说话,就静静地靠在他的男孩怀里,享受着得之不易的安宁。
感谢上帝,你还活着。



Peter躺在Tony的大床上,实话说他的身体都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碰到Mr.Stark,但这床的直径有将近5米…

Tony看着Peter像是一具不会动的木偶一样僵直,心里再次肯定了斯塔克先生的魅力值,果然我对Peter的吸引力还是很强的。

Tony伸出腿,装作不经意地向Peter的方向伸,Peter会跳起来吗?总之一定会很受惊。

嗯?
没碰到…
早知道不买这么长的床了…

“Mr.Stark?”
意识到Mr.Stark的小动作,Peter勉强转头去看Tony,一转头他看见的首先是Mr.Stark有点白的鬓角,Mr.Stark也老了啊,再看看那双盛得下世间一切美好的焦糖色的眼周也爬满着细小的皱纹…

时间带走了Mr.Stark俊美的外表,还会带来他的疾病,苍老…甚至死亡…

但我永远都是他的骑士,为他的一切守护。

“Peter?”
Tony看着Peter一直盯着他的鬓角,有点慌乱地伸手摸了摸鬓间的白发,Mr.Stark永远张扬桀骜,但他又是如此的担心Peter没有自己的人生。

“是,Mr.Stark,我想我知道您为什么叫我来了。”
“我没有叫你来,是你自己来的。”
Tony眼底滑过一丝尴尬,他转了转眼睛,狡黠地辩解。

“是的,我自己来的,我带来了皇后区最好的甜甜圈,和…和一颗永远追随您,爱您的我的心。”

Peter眼里闪烁着一往无前的对爱情的追求,像是一头无所畏惧的雄狮。

“年轻真好啊!所以你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忘记少带东西。”

“Mr.Stark,我虽然很年轻,但是我对您的爱是真心的,我真心的爱您,我分得清崇拜和爱情,我……嗯?您同意了?”

“停下,Peter”
阻止了Peter再蹦一次的愚蠢行为,Tony光明正大地把腿搭在了Peter的身上,“现在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脸和Peter要上天的兴奋,可能这是个平静的夜晚。
这是个…属于Mr.Stark和Peter的千千万万个平静夜晚中的一个。


我想我更爱您年老时的沧桑,因为我可以吻上您的每一条皱纹,把它们细细珍藏在我的心上,不落尘埃,不染风霜。
Mr.Stark,我爱您,爱您的每时每刻。

【虫铁】信仰&瑰宝(二)

各种ooc…




“Peter…”
“Mr .Stark?”

Peter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注视着心爱的先生,听见他小声地叫自己的名字,凑近去听,一声比一声急促…

Peter小心地把被子从Tony的头上掀开,看到了他的心上人如今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紧闭双眼,眼下青黑,鬓角也有了些白发,还小声叫着他的名字,Peter觉得这恐怕是他年少的人生中最令人心痛的一幕。

“我在这里,Mr.Stark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Peter永远都会在您身边,哪怕我失去生命。”

也不管Tony能不能听见,Peter一边轻声安慰着脆弱的男人,一边施了一个安眠的小法术,这是他闲暇时和法师先生学的第一个法术,事实证明,他是如此的有预见性。

“睡吧,您的骑士与您同在。”



Tony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他觉得他好像听见Peter在安慰他,这个梦做的太真实了,他还真以为他回来了,摇摇头继续准备继续去实验室工作。

“Boss,桌子上有您的早餐。”
“哦,好姑娘,真贤惠。”

Tony走向实验室的脚步顿了顿,心情不错的他走向了餐厅,Peter要是知道他不吃饭一定会生气的。

牛奶,三明治,蔬菜汁,沙拉…
看起来很简单,吃起来…更简单,“这是哪个厨子做的?是我不能解雇他了?还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Sorry,Boss,您可以吃一份甜甜圈,皇后区最好的那一家。”
“Pepper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吃完再去工作。”
“这么潇洒自如的助理,Friday你说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Tony挑了挑眉,吃完了他战争之后的第一个甜甜圈。

Peter,你不在,我都吃不到甜甜圈了,你怎么不回来给我买呢?

Peter看着Mr.Stark进了实验室,从窗户外面跳进来,“谢了,Friday,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一直比你聪明,希望Boss发现时不要改我的程序。”

Peter在这段战争修复期中开始了早上一顿有甜甜圈的早饭,中午一个小时安眠曲,晚间整晚守护中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

实话说,他觉得Mr.Stark已经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刚满十八岁的Peter既高兴又觉得有点失落,他发誓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在自己的生日这天,Peter在桌子上放了一束花,小雏菊。

Mr.Stark,我如此的庆幸,这世间有你共我,度过如水年华,爱你,希望您永远不知。

“你们怎么来了?现在都已经闲到这种程度了吗?”
Steve坐下来,“今天是Peter的生日。我们来给他过生日啊。”
“十八岁的生日,你说这孩子会有什么愿望?”

“钢铁侠的最新周边。”
“哦,pepper你是如此的明目张胆表示对我的喜爱吗?”
“恐怕不是,我的老板。我只是问了问Friday,分析之后的最优解。”

桌子上玲琅满目的钢铁侠玩偶,海报,各种周边,十八岁的Peter宝宝决定晚上都偷走,不,这是送他的,合理取走,相信Mr.Stark是不会介意的。

“你呢?”
“Tony,你准备了什么?”
“英明的Mr.Stark觉得,kid十八岁应该有一个伴侣,我准备给她看看我的收藏,然后介绍给他,愉快地度过成人礼。”


送走了朋友,Tony自己坐在空旷的卧室,“Friday,明天是最后一战了,好姑娘,我的收藏在哪里你知道吗?”
“Yes,sir。”
“我没回来就寄给Peter。”
“寄到天堂吗?”
“寄到皇后区就好,他会收到的。晚安。”Peter。



Tony躺在地上,他改进的战甲还是接不住灭霸的攻击,也不知道Peter在哪,我是不是要见到他了?
“嗨,Mr.Stark。”
年轻的,洋溢着热情的kid在战场上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又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嗨,Peter。”














“Tony,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我只是知道你在我身边。”
“哦,Tony,你不能想象我知道你要给我介绍伴侣时的难过。”
“那你现在是不满意你的伴侣吗?”
“不不,再没有更好的了!我爱你,Mr.Stark。”
“下次记得送玫瑰。”


Friday:Boss喜欢收藏自己的杂志这种事我会告诉Peter?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

【虫铁】信仰&瑰宝(一)


虫铁嗑到迷幻…
ooc是我的…
短篇…





“我不认为我回去就能改变这一切。”
“那你是觉得在这等死就能拯救世界了?”

Mr.Strange挑了挑眉看着Peter,“还是你想等着你的Mr.Stark也过来和我们呆在…这里比较好?”

Peter抬头看着他们所处的地方,一片荒芜,天空连着地面,没有一点空隙,不知道从哪就降下些石头什么,空气也稀薄,可能下一秒就被卷进时空乱流里,实话说,这是个糟糕透了又危险之极的地方。

“不,我一辈子也不想Mr.Start来这里,他应该坐在斯塔克大厦里喝咖啡,吃皇后区最好的甜甜圈。”
“恕我直言,他再吃下去也离这不远了。”噢,不,我心目中的Bucky不是这样的。
“I am Groot。”

Peter看着大家,他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点希望,他不想推辞,却又恐惧失败。

“听着,孩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需要做的就是跟着Mr.Stark一起战斗就行,这没什么的,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Mr.Strange的斗篷搭在了他的肩上。

“不,我做的不好…我把Mr.Stark一个人留在了那里,纽约好邻居始终生活在皇后区,而不是宇宙星球,我恐怕没有学会如何战斗,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Peter蹲下身,手掌捂着脸,语气里满是懊恼。
他不知多后悔自己有说那些话,Mr.Stark会很难过的,他害怕,害怕看见战争失败,看见Mr.Stark受伤,他不惧战斗,却恐惧失去亲人,说到底,他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他参加知识竞赛,他和朋友讨论钢铁侠的战甲,他担心考试的成绩……

他如此平凡…

“但你是Spider-Man,摔倒的老奶奶会记得你,被抢劫的女孩子会记得你,你送回家的猫猫狗狗会记得你…哦,上帝,我这是在说什么。”

一把推开星爵的Loki走到Peter面前,一身华丽的服饰,咬着矜贵的词句,“那就去…锻炼一下吧。英灵殿…欢迎你。”

“Loki?”
“卑微的中庭人,你知道你的身份本来是进不去的,这就需要一点点手段…”
“什么手段?”
“你无需知道,英灵殿会教会你战斗的,让你从一个蝼蚁变成…大一点的蝼蚁。”


“Boss,您需要休息。”
“不,好姑娘,我很好,给我一杯咖啡,我能high到三更半夜。”
“这歌过时了。”
“像是我们那个年代的。”

Tony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缓步走来的Steve和他熟悉的,仅剩的几位朋友。
Thor,Natalia,Clint,Banner…

“嘿,老兄,你有什么计划吗?”
“恐怕没有,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呆在实验室。”

Tony难得的没有反驳他们,从试验台出来,左手摘下护目镜,右手高高抬起,又轻轻地锤了一下Steve的肩膀。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

Steve从Friday那得知Tony已经五天没有休息了,叹口气:“Tony,你要知道,他们在等你,地球也在等你。”
“所以我珍惜每一分钟。”

“好了,Steve,我们谈谈各自的想法吧,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Thor…”

阿斯加德的王子失去了他的王国,他的父母,他的臣民,他的…弟弟,那一双光彩照人的眼睛,比之前瞎了一只的时候还要暗。
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Banner想起他以前读中文书籍的时候,有一句话:再无岁月可回首。

唉…

回头看看Steve,美国队长,全民榜样正勉强笑着坐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他发誓,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Bucky之于他,那是能使他放弃准则的存在。他从未见过他那么茫然无措,又无助瑟缩的样子,哪怕…就那一瞬。

不过,说到状态不对,那恐怕这位都要倒在这了。

Tony Stark衣衫凌乱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迹都干涸了,一身萧索破败,神啊,看一看他的眼睛,那曾经是一双焦糖色的,蓄满了善意,智慧,灵动的大眼睛,过了清水的琥珀一样的澄澈,就这一双眼睛,盛得下星河湖海。

Peter那小子说过:“Mr.Stark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瑰宝。”

哦,那小子看不到他的瑰宝如今布满血丝,暗淡无光,灰蒙蒙的像一口枯井,眼角还有些细纹,tony,你再不保养一下,封面女郎都不喜欢你了。

Banner听着他们在分析战况,时不时的提出他的见解,其实也没什么具体计划,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而已。

向死而生,告慰英灵。

送走了关心他的朋友,Tony一个人穿着那身战斗时的衣服,站在落地窗前,抿了一口红酒,看向远方,这个城市的灯火。纽约依旧繁荣,夜晚依旧璀璨,也会有很多的肮脏龌龊在肆意滋长,一切平平常常,只是少了一个叫Peter的高中生,一个纽约好市民。

“Boss,您该休息了。”
“看来你的系统需要升级了,这些天就说一句话。”

Peter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那些关卡,记不清身体破碎了多少回,他就很简单的想回家,看一看他的Mr.Stark,一场磨砺,脱胎换骨,他已不是少年。

“Tony…”
轻轻地,第一次在心里呼唤着Mr.Stark的名字。Peter看着侧卧的Tony,被子盖住头,king size的床上团成一团,也不知道颤抖了多久,终于缓缓地,不再动作。

这归功于他偷偷放在他酒里的安眠药,感谢英灵殿,感谢…Tony的权限。

Peter想象过无数次他再一次见到Mr.Stark的情景,可能是战火纷飞中的守望相助,可能是清晨来自甜甜圈的问候,可能是新战衣的试穿…

最好的高中生算到了几万种可能,也不知道如今是哪一种。

他站在Mr.Stark的床边,看不见他的脸,就只有月光下微微起伏的身体,他想象着他的Mr.Stark,西装革履,身姿挺拔,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充斥着甜蜜,长睫毛一眨一眨的,笑起来眼角有点笑纹,透着狡黠的光,他发誓他笑的温柔的像是早晨的露珠划过树叶的脉络,像是午间投在阴影处的阳光…

那是他的信仰。

Mr.Stark,我将永远守护您,我的…瑰宝。








最爱你的人是我

ooc,写的太差了…这梗一直没写好…




“不去301躺着,跑回来干嘛?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张云雷本来斜靠在沙发上,无意地刷着微博,一抬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气得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咳,那个老舅啊,这么晚还没睡呢?等我呢?”

郭麒麟挠挠头又摸摸鼻子,小动作透着不好意思。他自己也知道该呆在医院,就是医院气氛太不好了,他不喜欢,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静了,能听见的就只有隔壁病人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刀子慢慢锯着声带,一下一下,带着血。

他害怕了,小孩儿害怕就想回家,哪怕是他刚刚亲自赶走了想陪床的张云雷。

果然,我不是个勇敢的人。
郭麒麟想。

张云雷看着郭麒麟一身病号服,宽宽大大的,衬得他骨架小的可怜,心里疼的什么似的,这孩子,20啷当岁,已经能一肩挑起诺大的德云社了。

“你小心着点,不想吵醒你爸你妈,就赶紧回房间。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面,你先泡个澡等会就能吃了。”

“哎,谢谢老舅。”


回来自己家,郭麒麟收起了在医院那种小兽一样的紧张防御,他一向如此,尽管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像从古时走出来的君子,但他永远是防备的,防备着鬣狗一样的媒体,防备着不怀好意的同行…他没有粉丝说的那么好,他不是圣人,甚至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精心打扮扮演着更符合观众品味的人。

但是郭麒麟能保证的有一点,他的出发点,永远不是自己。

张云雷说他就是那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的人,推开一切,踽踽独行,这一路走来,看似少年称王,春风得意,实则脚下万仞绝壁,不见天光。

太苦了,我不愿意家孩子干这个。
郭德纲说。

但是他还是选了相声,不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神童,没有父亲铁肺金嗓,也谈不上命中注定,无非是世事难料,就这一副肉嗓子,拿两块板儿,着一身玄色大褂,折扇一打,他是德云少班主。

“大林,大林?”
“嗯?”

支棱着一头小软毛,郭麒麟从床上迷迷糊糊地起来。

看着他老舅担心的看着他,像看着件稀世珍宝,易碎而价值连城。

咧嘴一笑,接过来张云雷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面。

卖相出乎意料的不错,熬的奶白色的汤底窝着圆头乌冬面,清炒过的小菜错落有致地码着,瞧着就吸饱了汤汁。

郭麒麟像模像样地打量着这碗面,“行了,真不错,和九郎哥呆久了手艺都好了不少。这面看上去就不错。”

“那你赶紧吃,我看着你吃。”
“怎么?怕我不给你留啊?”
“快吃。”

拿筷子高高地挑起来,右手夸张地一转手腕,盘成一小坨,张大嘴往嘴里送去。

鲜。
想吐…
不能吐!
忍住!

“呕,我说老舅,你先回去歇着,我一准吃完。”

张云雷沉默着看着郭麒麟故作轻松的表演,“林林,不想吃就不吃,不,不,最好还是吃点。我,我先出去…”

郭麒麟看着张云雷慌慌张张的背影,淡淡地笑了。张云雷根本就不会做饭,这碗面,就那小青菜是他码的。

这么好这么鲜的汤,也不知道他妈下了多大功夫,面里还藏着一颗卤蛋,他爸这还是拿他当小孩儿呢,以为他5.6岁,期待着爸爸给他的小碗里藏上一颗妳足珍贵的鸡蛋。

他都22了,还这么宠着,郭老师的严厉家教也不知道都丢到了哪去。

忍着恶心和胃里翻涌而来的疼痛,郭麒麟吃完了这碗面,这时已经离他离开医院回到家有5个小时了。
家里真好。



“哥?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早上,难得早起的郭麒麟下楼准备和爸妈吃饭,意外的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段的人。

阎鹤祥看着下楼的郭麒麟,瘦的多了,一把骨头似的,“怎么又减肥了?你老舅说你找我有事儿,我就来了。”

“没有,我就觉得瘦点好看,要不那些小姑娘都不喜欢我了。”
说着,郭麒麟拿眼睛撇了张云雷一眼,不咸不淡的。

张云雷那一激灵,欠欠屁股往杨九郎那儿坐了坐,一大早他就把阎鹤祥叫来了,杨九郎是赠品,他真没叫他,自从他结婚了,他们私下很少见面。

杨九郎那儿看着张云雷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自己这边靠,心都快化了。两情相悦没有相守,是他不够勇敢,他不想他的角儿受别人指指点点的,他们都不配,张云雷那样的仙儿也不是自己能企及的吧。

“所以你们干嘛来了?”
郭麒麟打断了这俩人的暗自神伤,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感伤,何必浪费生命不是?

阎鹤祥从少爷嘴里知道不是他叫他来的,也气张云雷假传圣旨,不过台下的张云雷可不是台上那小妖精,竟作妖了。台下这些年,他早已成角儿,沉稳有度,这肯定是自家少爷出了什么事儿了。

“大林,去你屋里,咱哥俩聊聊?”
郭麒麟一挑眉,“成啊。你可少来的客呢。”
说着就把阎鹤祥往楼上带。

“大林没吃早饭。”
杨九郎看着郭麒麟单薄的身躯,心里针扎似的疼,他和大林熟的很,以前他俩好的时候,大林还叫舅妈呢。

“一顿早饭而已…比不上阎哥重要。”
张云雷也看着二人上楼的背影,淡淡地说,好像面对的不是昔日情到浓时的爱人,就只是一个不熟络的朋友,他回头看了一眼杨九郎,刚才他想着有很多时候,他们也曾经这样亲密,甚至更深层次上的交流,可惜…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能被任何理由打败的爱情都不是纯粹的,他始终执拗地这么认为。

“角儿…”
“什么事儿?九郎你刚才手机响了,是嫂子的电话?快回去吧,大林这心思细,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你等着也没用。”
“角儿…”
“回吧。”

杨九郎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口,想了想,没道别就走了。

张云雷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走过去打开门,取下了杨九郎走前挂在门把手上的炸糕。

拎着炸糕走进厨房,他打算把炸糕装了盘子给他们送去,大林看着阎鹤祥吃,总能吃点,就是不太消化,还是备点水果点心,看看他能不能吃点儿。

他这边嘟嘟囔囔的,没一点吃的意思,杨九郎不知道,他好些年不吃这个了,一吃就吐,比他外甥的病还准呢,可能是看他失恋太轻松,留下的一点痕迹。


“大林?”
“啊?哥,什么事儿?”

阎鹤祥看着少班主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眼神复杂的很,他一理科生,没那么多想象力,就觉得他好像有点伤感?像是小孩儿想吃一个甜筒,但又不能求父母买的那种懂事心情…

哎…我这都想的什么玩意儿,我家少爷缺一个冰淇淋了?

郭麒麟看他哥那一个劲儿呼噜脑袋,憨态可掬地像粉丝送他的歪嘴熊。

“咳咳…”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高兴。要我说你这瘦的像是不健康的样子,你看你今天还没吃早饭,前一阵胃也不舒服,吃的还少,小猫似的,赶明去看看去…”

阎鹤祥数落着郭麒麟,这孩子瘦的不让人省心,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别赶明儿了,就今天吧,大林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去医院看看,要不我这老不放心的。”

郭麒麟看着阎鹤祥急的一头汗,说走着就站起来了,让他收拾东西反倒是他去衣柜里轻车熟路地拿了一件外套。

“哥,没事儿,真没事儿,我看了,就是有点胃炎,不严重,养养就好了。我老舅找你那可能是他想九郎哥了。”

“想九郎了?应该不会吧,他俩之前不是,不是分手了吗?”

大龄单身直男.壮壮憋了好久,憋出来一句分手。

郭麒麟面上的笑容不变,阎鹤祥什么人,什么心思,他亲生的搭档,心里门清儿。

这些年的少年心事,所幸他一无所知。老舅让他哥来,也是想让他说吧,可是说什么呢?没什么好说的,要死的人,别给人家添烦恼。

“哥,咱们下楼啊?找师兄弟来玩玩。”
“玩什么啊?别玩扇子了!”
“玩你吧。”
“去你的吧。”


张云雷拿眼神看着郭麒麟,见他毫无异处,也不看出他说没说,这些年了,少班主越加沉稳,不动声色了。

希望…希望老阎能明白吧。

阎鹤祥没注意他俩的眼神交流,心里就想着让大林多吃点东西,一下楼就张罗着给大林拿各种吃食。

“唉。”
看样子,老阎是真不懂啊。
“九郎哥走了?”
不要说了,老舅。


不多一会儿,大家都来了,烧饼闹,嚷嚷着想唱歌,大家起哄少班主来一个。

难得的,郭麒麟没脸红红的推拒,清清嗓子,唱了一首歌。

“最爱你的人是我,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这些年,承您照顾了,没法白首,唱首歌给你听,希望以后有一点点空闲的时间,您能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他叫郭奇林,唱了一首歌。


阎鹤祥看着郭麒麟,心里涩涩的,德云社这些年,要说一点不察觉,那是不可能的,36岁的老男人了,真一点数儿都没有,那是骗人。

六载春秋冬夏,少年封帅出征,少班主的名头人尽皆知,一杆“郭”字旗,也不知扛下了多少心酸悲痛。

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他再受着责骂侮辱,他舍不得。

“阎鹤祥,过来!”
大家都散了,张云雷语气有点冲地拽走了有点恍惚的阎鹤祥。

“你到底知不知道大林他对你的心思?这些年你难道瞎了吗?”

阎鹤祥回头看了看角落里抱着小鳄鱼的少爷,笑的软软的,他心都软了。

“我知道,但我不忍心他陪着我走这条路。大林够难的了。”

张云雷沉默一会儿,“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

“喜欢。”



三年后
“大林,我要结婚了。你要有舅妈了。开心吗?你哥这些日子也还好呢,我告诉他你去国外没时间打电话,找了外国媳妇儿管得严。”

“这些年就我自己说,我都不乐意说了,你也不回应我一声。唉,谁让我是你老舅呢?你哥那句喜欢还有电吗?你说你听了这么多年还没听够啊?让着你吧,谁让你永远22岁呢。”




【祥林】我等你,一碗汤


我叫郭奇林,也叫郭麒麟,您列位都认识吧?

不认识?
我爸爸是郭德纲!

认识了吧?
我!星二代。
我和那些个星二代可不一样。

我吃的那些苦你都没吃过,早上4.5点起来练功,背贯口,我要是背不下来,给我爸气的啊,“下回注意啊,孩子。”

旁边被我爸踹躺下的岳云鹏,烧饼那个气啊…

我叫岳云鹏。

啊~五环~

就我唱的,我火了,我膨胀了,德云社,我是一哥,德云一哥就是我!

我特别火,我膨胀了,哎呀,我胀的啊,胃胀了气了,快,那胖子,扶我去医院。

我叫孙越,岳云鹏说那胖子。岳云鹏那货我跟您各位说,他得有180.200斤,还说我胖,您列位说他是不是欺负师叔,然后企图谋权篡位?(岳云鹏:“噫~还谋权,谋你动物园出身的权?还是偷吃大象饲料的利了?”)

既然他主动找死,那我何必去救?胃胀气?胀死你个龟孙儿!


看吧?德云社哪有好人?
我跟您说,德云社要说好人,就我这独一份儿了。

我叫阎鹤祥。郭麒麟的搭档。
就那个“阎鹤祥很不开心”那个阎鹤祥,希望您不要写错这三个字。否则,就是对处女鸡的严重伤害。

这些年的进攻型捧哏风格使得我一直处于辞职自杀状态,无所畏惧。

我都成“摄政王”了,我怕什么?
我都叫“阎景渝”了,我怕什么?

我不怕。

“师父我错了,这可不是我告儿她说的。”
“师父,您给改一下这名儿呗。”

阎景俞表示很开心。



听他胡说吧,还好人呢,就数他最坏了。

我每次上场前想找他对活儿,都不带见个人影儿的,常年迟到早退!我就扒着上场门等啊,人,人都说我:“傻老婆等苶汉子。”

还有每年封箱都站在那个摄影机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挺大个人,30好几了,一点不知羞!


您就听他扯吧,郭麒麟就说相声时候等我了,您看我平时都说书,那是我寡妇失业了啊!

少班主平时忙的跟兔子爹似的,天天儿拍戏,上节目,做广告的,不够他忙的了,那点肉没涨就下去了,这些天的汤我都白熬了。
不见长肉。



郭麒麟关了手机里的互怼直播,他好久没和他哥见面了,正好有平台搞了个连麦直播,恰好他就参加了,选了搭档和他一起,也不告诉老阎一声,恰好,无论多久没见面,没联系,他哥永远稳稳的托着他,不让他掉地下。

“喂?”
“哥,你说给我熬的汤在哪呢?”
“在家呢,我家。”
“咱妈熬给我的吧?还好意思说你熬的,粉丝都以为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都是假的,虚的,我要拆穿你,你个阎壮壮。”

“嘿!您呐,踏踏实实地,有我呢。”
难得的,阎鹤祥没有辩驳,他一直都这样,对少班主的心思比少班主都清楚。

“嗯。”
除了这一声,郭麒麟也不知道该应什么,千言万语好像都在心头,可惜一句也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
说“哥你别不要我,我这边马上完事儿我就回去说相声了,咱一起去演出,《托妻献子》怎么样?”
还是说“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就是想说相声,我不想干别的。”

不用说,阎鹤祥比谁都懂郭麒麟。
他的闲白永远少不了郭麒麟,似乎把演出的任何形式都与郭麒麟联系起来。


我们是搭档啊,大林。

放下电话,阎鹤祥往后靠在椅背上,这句话好像有点矫情,没说出口,不过郭麒麟也明白的,搭档嘛,一辈子的事儿,虽然以后拆不拆不好说,起码在他说相声的黄金期,他不想拆。,捧在手心里的少年,能托几年是几年。

唉,岁数大了,有点像是托举孩子似的心思,努力想帮他做的尽善尽美,哪又那么如意了?

他心里也慌着呢,只是他是哥,得端着,得护着。自家孩子不是?



那边岳哥和孙老师还吵吵嚷嚷的不停,岳哥台下内向着呢,也不知道怎么就定个这么个表演风格,他那么大一坨都依赖孙老师,我依赖依赖我哥怎么了?我哥那么老呢不是?

被宠爱的少班主,有恃无恐啊。

郭麒麟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日程,得知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儿了之后,果断订机票回京。

(航哥看着远去的灰机,心里气炸了,谁告诉你没有重要事情?谁给你的勇气不带我一起走的?)

郭麒麟表示怎么了?没见过星二代旷工啊?



三庆园 书馆

郭麒麟带着口罩帽子偷偷溜进了后台,顺手就给站在门边的杨九郎肩搂住了,“九郎哥!”

“哟,我的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这不,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来了,老舅没来吗?”
“您看您这话说的,他忙的四脚朝天了都,我让他在家休息几天,这几天就我就行了,后面还有商演,他身体不好,多休息休息。”

杨九郎絮絮叨叨地说着张云雷的事儿,郭麒麟听了一耳朵,也不细,他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阎鹤祥,“怎么不穿红色的大褂呢?我觉得那个颜色好看。”

杨.想角儿了.九.快来看看这痴汉.馕表示我想回家,拒绝狗粮。

“这我一说杨九郎你们就笑啊?”阎鹤祥摸摸脑袋,有点无奈。

郭麒麟怒目而视,“这可和我没关系,阎哥拿我砸挂来着。”无辜的馕有点委屈,但是馕不说。
要坚强,我是一张坚强的馕。我回家找小祖宗安慰去。

“前两天哪,我和郭麒麟一起直播来着,他那个嘴碎的啊,小小年纪就话唠了,要我说,那就是家遗传的…”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郭麒麟一身休闲装,挑帘而出。底下观众尖叫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他直直看着阎鹤祥,我们多久没见了? 你既然叫了我的名儿,不上来凑个热闹捧个场,哪对得起我那张机票钱。

想着想着,少爷就笑了,俩小兔牙可爱的紧。

阎鹤祥一点没想过郭麒麟会回来,明明上午刚通了电话,这会儿就回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活动吗?难道尹航已经忠心到给他推工作了?

一闪神的功夫,郭麒麟上前两步,跟说相声似的,不过站在了阎鹤祥的左边,靠近话筒:“跟大家说一下这个结局,2018年x年x月,阎鹤祥,卒。”

说完自己乐的什么似的,阎鹤祥无奈而宠溺的笑了笑,看着他带着点跳步地下了台,有点紧张地说完了今天的书,没给观众签名就走了。

大林等着他呢,他永远都等着他呢。

好孩子。

去他妈的好孩子,谁想做个孩子啊?

“怎么回来了?九郎呢?刚我看见他了啊。”
“哦,九郎哥先回去了,老舅想吃黄焖鸡回家伺候去了。”
被赶走的老舅妈…寒风中瑟瑟发抖。

阎鹤祥一手脱大褂,一手给大林拿水杯,“喝一口,润润喉。”

下了飞机就飞奔过来的郭麒麟倒真不注意他自己嘴唇干裂,声音也有点哑,不过他哥记得就成。

乐颠颠就着他哥的手,吞了两口水,他这心里藏不住事儿,更何况,这事儿藏了好些年,久不见光,心有忐忑。

舔舔嘴唇,郭小话唠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怀着一腔孤勇就来和亲搭档表白是怎么一种体验,早知道问问老舅妈了,赶的早了。

(没事儿,不晚,你老舅说忙着呢,没时间来接我,你上外头第一个街口就能看见他瑟瑟发抖的老舅妈。)

“怎么了?”
“没,没事儿。”
“没事儿你推了通告回来了?”
“我,我想喝汤了。”
“喝汤?那走吧,家去,家里有妈熬的玉米排骨汤。”
“哎~”





不敢表白的郭怂怂跟着阎壮壮回家了。

(还站在街口的老舅妈依然在寒风中等着他老舅,也不知道这俩人都回家了,这些年还不戳破那层窗户纸等着干嘛?)

“师父我想接九郎去了,他等了好久了,这天儿也挺冷的。”

郭桃心儿翻了一页书,头都不带抬的,眼神儿都没丢一个给张云雷,“等着吧他就。”

拐我徒弟,能耐了他。











“哥…”
“嗯?”
“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阎鹤祥给小孩儿擦擦嘴,“不当讲。”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煲汤?”
“你想表白的那天。”
“哦。”

郭麒麟低头又喝了一口,“哎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想表白了?”

炸毛了。

阎鹤祥歪嘴一笑,“你从外边回来,等不了上场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

大龄男青年有点窘迫,说不出什么情话哄自家神兽宝宝。

郭麒麟一笑,“我叫郭奇林,您叫我少班主就成。”

“我叫阎鹤祥,您叫我驸马爷就成。”







看了林祥之后这颗激动的心啊~

我叫郭麒麟(完)



我的坑…跪着填完…



“师父,我想学相声,回德云社。”
“把你这句话颠倒一下,回德云社说相声才是。”
“师父…”

少年看着年轻,也瘦,一身翠竹似的骨气也就跪在了恩师前面,笔直笔直的,也倔强地是老郭家的人。

于老师叹口气,手里摩挲着烟,没点着,他在郭老师家里从来不抽烟,角儿虽然不介意,但他还是希望他的书房别有烟味呛了他的嗓子。

看着徒弟跪在那儿,就好像看见了当年咬牙坚持的角儿,那些日子不是挥挥手,笑一笑就过去的,它永远在记忆深处选着最恰当的方式给你提着醒,就像那出《未央宫》。他记不起角儿红通通要滴血的眼睛,想不起自己沙哑哽咽的声音,就记得前面一桌,两扇罢了。

相声演员的全部也就是这些,口里乾坤变化,身前三五观众,一生所系耳。

于老师放下烟,没看跪在地上的郭奇林,看着窗外零零散散挂在天上的几颗星星,明天是个好天啊,月朗星稀,一轮明月亮的人心里舒坦。

“郭麒麟,你想好了?”
“想好了。”

于老师把手边放着的扇子递给他,没说什么选了这行要放弃多少,努力几何的废话,他徒弟今儿跪在这说“我要说相声。”那就是他最大的能耐志气。

目送着郭麒麟离开,于老师手里拿着把空白扇面,“角儿,大林该吃这碗饭。”

郭老师从屏风后走出来,面沉如水,没说话,就看着他师哥手里那张空白扇面。

谨慎

郭麒麟进了自己房间,打开了师父给的扇面,“谨慎”,他一下就笑了,这是父亲的手笔。

他当时想去演戏,把扇子还给了师父,他以为给他的会是一把空白的新扇子,没想到父亲还是心软了,松口同意了。

也是,他从小就宠着他,想去学表演,去了,想回来说相声,也回来了。

张云雷坐旁边看见大外甥笑的啊,探头看见了师父的字,心里也感叹,这父子俩,也不知是谁成全了谁。

“大林,搭档还是定不下来吗?”
“我就觉得和师父搭档最舒服。”

郭麒麟拿小鹿眼清清澈澈地看着他饼哥,烧.社会.饼阵亡。

“大林,你说你都20多了,还没找着合适的对象,师父多着急啊。”
“哥~”

拉长音叫了一声,小声音甜的啊,西瓜的瓤儿,草莓的尖儿,岳.催婚.弟控.鹏卒。

“大林,我跟你说…”
“嗯?”
……
“行了,你别看着我了,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嗨,郭麒麟。我是你的新搭档,我叫阎鹤祥。”
……
郭.彩虹🌈击中了.奇.我要晕了.林,“我叫郭麒麟,余生多指教。”







很多很多年之后,阎鹤祥就只是阎鹤祥,再也不是阎总,郭麒麟也变成了少班主,自己顶班立社成了角儿了,郭麒麟这话憋了好些年了,还是要问出口:“哥,你怎么就知道我是郭麒麟呢?”

“嚇,这话新鲜,我早就知道你是郭麒麟啊,你不告诉我了吗?”

“我说我没告诉你之前,你怎么知道我是说相声的呢?我当时那部戏也没红啊。”

阎鹤祥笑了笑,把自家神兽宝宝往怀里带了带,“我早就知道啊,不然怎么去救你呢?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嗯?你早知道?”

“九郎是我兄弟啊,大林。”

少爷头上呆毛支棱着,好像还是没明白,阎鹤祥低头吻了吻少爷的头顶,轻声解释:“你老舅拖九郎让我照顾你,我就去了啊,英雄救美准备给你送到家,我一猜你就是回家要说相声的,那部戏也没让他们播,想着给你留个纪念,这边我处理好了公司的事儿就驾着七彩祥云来娶德云社郭大小姐了啊。”

“啊,老阎你心眼儿可真多,是不是你让老舅让我别急,说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我还以为是老舅安慰我呢,感情是你的先锋!”

“呐,少爷,这是公平交易。”

“你们,你们狼狈为奸,欺负少班主。”

“哟,我们可没有,难道我比你前面搭档瘦吗?”

“老阎!”

“在呢。少班主。”


抱拳拱手尊你一声“少班主”,愿用一生护你一世安康。







实在不想坑,简单写了一下做结局…没有梗写不下去了,抱歉~这篇就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我叫郭麒麟(二)

“哥?咱们走吧。”
“嗯?叫我什么?”
这些年的阎总听下来,倒是少有人叫他一声哥,还是情真意切的…噫,要命。

“我,我就是觉得您不太喜欢别人叫您阎总…我家人多,我哥他们都喜欢我叫哥…您,您要是不喜欢…我还叫阎总…”
郭麒麟往车座里一坐,小小的软软的,熬了几个大夜,眼睛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清水洗过的声音一下就流到阎鹤祥心里去了。

好小子,你真是…真是…要命啊。

心里想着,阎鹤祥面上不动声色,右手方向盘,左臂搭在车窗框那儿,唇边噙笑意,老北京的老炮儿作起范儿来~那叫一个…

“哥,这样开车不安全,把您那手放下来吧。”

小兔子一把清泉的嗓子,把这点范儿洗的能濯缨。

阎鹤祥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臂,两手按着方向盘,心里觉得臊得慌,也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不熟不是?

那边郭麒麟也不好意思开口,人家一个总,自己一个小演员,还是十八线开外的那种,怎么好意思搭话呢。

“咳咳…”
眼看着人孩子不好意思开口,阎鹤祥还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弄了点声音,两个人啊在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都不说话,那就太尴尬了。

“哥?不舒服吗?”
“没事儿,咽炎,这两天不怎么舒服。大林,你家天津的,怎么来北京了呢?那么想当演员啊?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啊?”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挺喜欢表演的,我家里是唱戏说相声的,不出名儿,这些年我爸也老往北京去,不过我家的根在天津,我爸就常住天津。”
小家伙儿老老实实说完了,阎鹤祥也没多想,听说是说相声的,也笑了笑:“说相声的?你还姓郭,你爸不是郭德纲吧?”

这边说着,这边一个转弯,也没去看小神兽惊恐不安的神色,“不能够啊,郭德纲的儿子那就是德云太子爷,你早红了,也等不到现在,哎爷们儿,天津是曲艺之乡,相声窝子,下次我来天津的时候你带我去听相声啊。”

小神兽咬咬嘴唇,“哥你喜欢郭…德云社的相声啊?”

“哟,这怎么话说的?听相声那不就听的德云社吗?”

“那就好,那就好…”
“嗯?怎么了?”
“没,哥我家就在前边,您也不用费事过去了,我自己走走,好久没回家,这都变得我不认识了。”
“嗯…那也行,那你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可别在自己家走丢了。”说着话阎鹤祥递过去一张名片。

“谢谢哥,谢谢您,我…我走了。再见。”
“哎~再见。”

郭麒麟兜兜转转地在家门口蹍着脚尖绕圈儿,鞋都要磨掉底了,小神兽还是没进去呢,烧饼在窗子边就看着少爷转圈圈,心里别提多可乐了,“这孩子…”

“这孩子怎么还不进来?”
“四儿,他进来了,我们就得抱拳拱手称一声‘少班主’。”

曹鹤阳站在烧饼旁边,这对搭档走过风雨,扛过责骂,想起自己走的那些路,“烧老师,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少爷这是要回来说相声呢?他当初去做演员那叫一个郎心似铁。”

“别乱用词啊,你这个大学生也是没文化。”烧饼没回头,依然看着郭麒麟那纠结,“大林是师父的儿子,他姓郭。”说完背着手走了,留搭档一个人在那看,郭麒麟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要走这条路,他做哥哥的,心里疼。

“看什么呢?”
“看大林,孙老师你说他真的会回来说相声?”
“哎,你就把心搁盆骨里吧,这心操的。”

岳云鹏站在门边,偷眼看着神兽宝宝,还怕有人发现,探头探脑的,生怕哪暴露了自己。

其实你这个体格不用藏,得瞎到什么程度看不见啊?你师父都看见了,这傻孩子。
孙越这边琢磨着,那边把岳云鹏提溜回来,既然孩子有这个心,他们得商量着给选一个好搭档,说相声选搭档,那可是一辈子买卖,马虎不得。

“哎你拽我干嘛?”
“你师父叫你吃饭。”
“师父特意叫我吃饭?”
“嗯,叫你回来吃竹笋炒肉。”


【祥林】童养媳



我叫郭奇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去吃个饭,睡了一觉就来了鸟不拉屎的地界,最可笑的是我还成了人家的童养媳。

阎鑫看小孩儿那两条蜡笔小新的眉毛纠结成一团,知道他那气呢。被通知成了买家的阎鑫表示我也气啊,好好一985,211的高材生,眼看着就进组织修电线了,几百年没联系的亲戚说给他介绍对象。

得,我也是傻,谁家介绍对象还回老家啊。老家就是背靠着十万大山,你往山里一躲,别说拐卖人口了,你就是对人口酱酱酿酿都没人管啊!感慨了一下自己被哄骗的过程,看小孩儿吓得脸都青白青白的了,可怜见的,去村口借了唯一一部有线电话给公司辞了职,给人贩子出了最高价,打败了所有被通知者,成了小孩儿的“老公”。

提起这茬他就止不住的生气,拐卖人口也不擦亮眼睛,性别都搞错了,这特么是个男的,介绍对象得是女的啊。

阎鑫看着缩到炕里的小孩儿,一头软毛都趴在脑袋上,小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可怜的很,看着就小,估计都没上过初中。

“孩子…”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我也没多老不是,叫什么孩子。

郭奇林警觉地看着眼前这个大脑袋,他叫阎鑫,他听见了,阎鑫=大坏蛋,他是数学课代表。

“哟,数学课代表呢,我可不是坏人,我告儿你啊,我喜欢女的,盘靓条顺的那种,你看看你浑身没几两肉,还给我当媳妇儿,都不能生孩子。”

噫,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郭奇林暗自懊恼,

“我叫阎鑫,你以后的,这段时间的哥哥吧,你叫我哥就行,等村里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带你走,别怕啊。”

“你,你带我走?”
“嗯,我也是被叫回来的,我是孤儿,这个村里的人把我养大的,我也不知道是给我塞你啊,咱们到时候就走吧。离开这里…”

郭奇林看着大脑袋的脑袋有点低,感觉他心情不太好,暗戳戳往他那边去了点。

阎鑫看着小孩儿的小动作,笑了笑,很温和的那种,“你也不怕我是坏人啊?孩子你多大了?上几年级了?叫什么名字啊?你家在哪?你说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你爸妈该多着急啊。”

郭奇林看着阎鑫跟教导主任似的一顿说,他也胆大,不怕他,蹭过去,挨着他坐,“我叫郭麒麟,神兽那个麒麟,我辍学了,读到初二,家里穷。”

阎鑫看着小孩儿那小脸上怯怯的,心里都软了,他喜欢这小孩儿,这小神兽他一眼看见就觉得好,说不上来的感觉,要不他也不会辞职帮他不是?就是这学历…

没事儿,我是谁啊?高材生啊我,教他还不容易?

豁然开朗的阎鑫摸了摸神兽宝宝的头,“没事儿,辍学了哥哥教你,我学习可好了,你等着我去找找以前的书啊,咱以后出去了,我一定劝你爸妈让你读书。”

说完了转身出去了,留下一脸懵逼的郭奇林,这什么啊?哪来的智障?就没见他一脸坦然都不怕吗?(阎鑫:孩子多可怜,一脸害怕,我可得救他。)

想了想,郭麒麟自己也笑了,他都不知道郭麒麟是谁啊,说明他不听相声,不了解德云社啊,那德云社少班主就劳驾您照顾了,虽说是意外,但我爸找我也得一阵儿,正好不用上学了。

你怕是忘记了他去干什么了…

“麒麟,你看看你们学的是人教版吗?我就找到语文了,不过不要紧,我数理化很好的,我叫你就行了,不用书。尽信书不如无书。”

“哥,做你弟弟这么辛苦吗?要不我还是做你媳妇吧!”


在阎鑫这种好为人师的陋习下,神兽宝宝过上了朝五晚九的生活,他无数次抗议初中现在都提倡减负了,早上7点钟上课,下午5点钟下课,不上晚自修,不上晚自修!

奈何阎鑫同志和社会脱节太久,坚持他那会儿上学上到九点,所以你是来报复社会幼苗的?神兽宝宝烦闷的薅薅社会主义幼苗的软毛,一只大手过来终止了他这种自残行为,顺带胡噜了一把,“大林,快起来,有人来了。”

“有人?谁?”
看着麒麟神兽的狗狗眼,阎鑫笑了笑,想起站在院子里的村长,也笑不出来了,低声说着:“村长来了,大概是想看看你老不老实,少说话,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收起一床被子,高声喊着:“小兔崽子,我花这么多钱是让你睡懒觉的?还不去来做饭去。怎么?等着我伺候你呢?滚起来。”

郭麒麟这几天头一回听到阎鑫爆粗口,他以为这人就是老派的先生呢,低头自己偷笑了两声。

“阎鑫啊,你是我们村出去的,这回有了媳妇就安心在村里住着,人麒麟不容易,你对他好点。”

郭麒麟听见有陌生人说话,没敢抬头,就看见一双灰扑扑的布鞋,来了又走了。

“知道我不容易还拐卖人口,呸,一群人贩子,哥你不会也是他们拐来的吧?”

阎鑫本来送走了村长准备给郭麒麟做饭去,一听小孩儿这话明显带了些颤音,为他心痛呢这是,心里动了动,面上带着笑:“哪能呢,我不告诉你我是孤儿吗?这个村给我养大的。行了你快起吧,今天周六,一眨眼你都来半个月了,我给你做早饭去。”

“哎,哥,我要吃小米粥,煮鸡蛋。”
“你是要坐月子啊?”

郭麒麟扁扁嘴,没说话,不和大脑袋一般见识,反正他总会给我做的。

听着小孩儿下床的声音,阎鑫笑了笑,想起村长的话:“阎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教他读书,你自己是谁的儿子你应该记得清楚,别逼我去告诉他。”

阎鑫神色暗了暗,他不会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呢?我会带他离开这里,他的未来自然有我安排。

“大林,吃饭了。”
“来了,哥。”


“政通人和…和…和…”
“和什么?”
“和你回家!”
“哥,我想回家了。”
“大林,这不好吗?哥,不好吗?”

郭麒麟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他来这快小半年了,他爸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来找他,他想上学了,也想他爸了。他想回家。

“今天不背了,休息一天,我带你去后山摘果子去。”
阎鑫合起书,背起放在门口的竹篓,背着光,向郭麒麟伸手。

郭麒麟看不清他的脸,下午有点黑了,阴天不见阳光,阎鑫那只手,好像要带他最近黑暗。

郭麒麟定定的看着阎鑫:“我想回家。”


“好。”

阎鑫放下竹篓,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微微侧着身子,阳春三月啊,他想带着小孩儿下扬州呢,再带他去吃好吃的,那可是个馋猫,北京的烤鸭,天津的包子,苏州的大闸蟹,杭州的糕点…

没事儿,德云社的少班主,什么没有。

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阎鑫回了房间,看着床上一床被子还一个眼睛红的不行的神兽,突然就笑了,“大林,我送你走。”

他带着郭麒麟,走在小路上,他想什么时候带他走就能带他走,这条路鲜有人知,他三岁的时候就跑熟了,低头细心提醒郭麒麟注意看路,没看郭麒麟的眼睛,他不想看到他审视愤怒的眼神。

“哥…”
“别叫我哥了,人贩子的儿子,配不上德云社少东家一声哥。”
“你早知道…”
“我那么喜欢听戏,一个理科生就留本语文书,你说我能没听过相声吗?”
“哥,无论怎样,你永远都是我哥,北京德云社,等你来找我。”
“顺着这条路走,走到大路上,你就自由了。”

看着养了半年的少年终于走上了回家的路,阎鑫觉得挺好的,总算是按照计划进行了,虽然前路没有自己。


郭麒麟怕黑,很怕那种,这条路越走越黑,他心里很怕,就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他想回头叫他哥,他知道他跟着他呢,阎鑫身上清苦的茶香他很喜欢,哪怕拐走他的人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他早就知道阎鑫是那坏人的儿子,不过不是亲的,也是拐来的,不过他想知道亲生父母就得帮着他们安抚郭麒麟,德云社的少班主啊,值不少钱呢。

郭麒麟也想起村长,退学想说相声的人没有一副好耳力可不成。

他笑了笑,突然狂奔进了大道,心里默默念着,我在德云社,等你来。



自从郭麒麟跑了,阎鑫就被关起来了,这村子封闭,倒也不用太费事儿,就关他自己家里就成,没让他出门。

其实阎鑫也不想出门,他就之前出过一次门,给郭麒麟带带高一的书,他以为他会一直呆下去的,就像是这把御子发出来的声音,清清脆脆的,他也是一样啊,哪怕看着懒又有点小主意,那始终是个松竹一样的少年,哪能跟着我荒废在无人知的深山里呢?

他就该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打着御子唱着太平歌词,少年老艺术家。

阎鑫拿着那本初中课本,走进院子里,躺在郭麒麟那张他新做的躺椅上,自己轻声背着岳阳楼记。






本来想补个结局,不过这样就很好了…一时冲动的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