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

二逼青年

最爱你的人是我

ooc,写的太差了…这梗一直没写好…




“不去301躺着,跑回来干嘛?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张云雷本来斜靠在沙发上,无意地刷着微博,一抬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气得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咳,那个老舅啊,这么晚还没睡呢?等我呢?”

郭麒麟挠挠头又摸摸鼻子,小动作透着不好意思。他自己也知道该呆在医院,就是医院气氛太不好了,他不喜欢,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静了,能听见的就只有隔壁病人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刀子慢慢锯着声带,一下一下,带着血。

他害怕了,小孩儿害怕就想回家,哪怕是他刚刚亲自赶走了想陪床的张云雷。

果然,我不是个勇敢的人。
郭麒麟想。

张云雷看着郭麒麟一身病号服,宽宽大大的,衬得他骨架小的可怜,心里疼的什么似的,这孩子,20啷当岁,已经能一肩挑起诺大的德云社了。

“你小心着点,不想吵醒你爸你妈,就赶紧回房间。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面,你先泡个澡等会就能吃了。”

“哎,谢谢老舅。”


回来自己家,郭麒麟收起了在医院那种小兽一样的紧张防御,他一向如此,尽管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像从古时走出来的君子,但他永远是防备的,防备着鬣狗一样的媒体,防备着不怀好意的同行…他没有粉丝说的那么好,他不是圣人,甚至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精心打扮扮演着更符合观众品味的人。

但是郭麒麟能保证的有一点,他的出发点,永远不是自己。

张云雷说他就是那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的人,推开一切,踽踽独行,这一路走来,看似少年称王,春风得意,实则脚下万仞绝壁,不见天光。

太苦了,我不愿意家孩子干这个。
郭德纲说。

但是他还是选了相声,不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神童,没有父亲铁肺金嗓,也谈不上命中注定,无非是世事难料,就这一副肉嗓子,拿两块板儿,着一身玄色大褂,折扇一打,他是德云少班主。

“大林,大林?”
“嗯?”

支棱着一头小软毛,郭麒麟从床上迷迷糊糊地起来。

看着他老舅担心的看着他,像看着件稀世珍宝,易碎而价值连城。

咧嘴一笑,接过来张云雷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面。

卖相出乎意料的不错,熬的奶白色的汤底窝着圆头乌冬面,清炒过的小菜错落有致地码着,瞧着就吸饱了汤汁。

郭麒麟像模像样地打量着这碗面,“行了,真不错,和九郎哥呆久了手艺都好了不少。这面看上去就不错。”

“那你赶紧吃,我看着你吃。”
“怎么?怕我不给你留啊?”
“快吃。”

拿筷子高高地挑起来,右手夸张地一转手腕,盘成一小坨,张大嘴往嘴里送去。

鲜。
想吐…
不能吐!
忍住!

“呕,我说老舅,你先回去歇着,我一准吃完。”

张云雷沉默着看着郭麒麟故作轻松的表演,“林林,不想吃就不吃,不,不,最好还是吃点。我,我先出去…”

郭麒麟看着张云雷慌慌张张的背影,淡淡地笑了。张云雷根本就不会做饭,这碗面,就那小青菜是他码的。

这么好这么鲜的汤,也不知道他妈下了多大功夫,面里还藏着一颗卤蛋,他爸这还是拿他当小孩儿呢,以为他5.6岁,期待着爸爸给他的小碗里藏上一颗妳足珍贵的鸡蛋。

他都22了,还这么宠着,郭老师的严厉家教也不知道都丢到了哪去。

忍着恶心和胃里翻涌而来的疼痛,郭麒麟吃完了这碗面,这时已经离他离开医院回到家有5个小时了。
家里真好。



“哥?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早上,难得早起的郭麒麟下楼准备和爸妈吃饭,意外的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段的人。

阎鹤祥看着下楼的郭麒麟,瘦的多了,一把骨头似的,“怎么又减肥了?你老舅说你找我有事儿,我就来了。”

“没有,我就觉得瘦点好看,要不那些小姑娘都不喜欢我了。”
说着,郭麒麟拿眼睛撇了张云雷一眼,不咸不淡的。

张云雷那一激灵,欠欠屁股往杨九郎那儿坐了坐,一大早他就把阎鹤祥叫来了,杨九郎是赠品,他真没叫他,自从他结婚了,他们私下很少见面。

杨九郎那儿看着张云雷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自己这边靠,心都快化了。两情相悦没有相守,是他不够勇敢,他不想他的角儿受别人指指点点的,他们都不配,张云雷那样的仙儿也不是自己能企及的吧。

“所以你们干嘛来了?”
郭麒麟打断了这俩人的暗自神伤,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感伤,何必浪费生命不是?

阎鹤祥从少爷嘴里知道不是他叫他来的,也气张云雷假传圣旨,不过台下的张云雷可不是台上那小妖精,竟作妖了。台下这些年,他早已成角儿,沉稳有度,这肯定是自家少爷出了什么事儿了。

“大林,去你屋里,咱哥俩聊聊?”
郭麒麟一挑眉,“成啊。你可少来的客呢。”
说着就把阎鹤祥往楼上带。

“大林没吃早饭。”
杨九郎看着郭麒麟单薄的身躯,心里针扎似的疼,他和大林熟的很,以前他俩好的时候,大林还叫舅妈呢。

“一顿早饭而已…比不上阎哥重要。”
张云雷也看着二人上楼的背影,淡淡地说,好像面对的不是昔日情到浓时的爱人,就只是一个不熟络的朋友,他回头看了一眼杨九郎,刚才他想着有很多时候,他们也曾经这样亲密,甚至更深层次上的交流,可惜…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能被任何理由打败的爱情都不是纯粹的,他始终执拗地这么认为。

“角儿…”
“什么事儿?九郎你刚才手机响了,是嫂子的电话?快回去吧,大林这心思细,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你等着也没用。”
“角儿…”
“回吧。”

杨九郎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口,想了想,没道别就走了。

张云雷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走过去打开门,取下了杨九郎走前挂在门把手上的炸糕。

拎着炸糕走进厨房,他打算把炸糕装了盘子给他们送去,大林看着阎鹤祥吃,总能吃点,就是不太消化,还是备点水果点心,看看他能不能吃点儿。

他这边嘟嘟囔囔的,没一点吃的意思,杨九郎不知道,他好些年不吃这个了,一吃就吐,比他外甥的病还准呢,可能是看他失恋太轻松,留下的一点痕迹。


“大林?”
“啊?哥,什么事儿?”

阎鹤祥看着少班主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眼神复杂的很,他一理科生,没那么多想象力,就觉得他好像有点伤感?像是小孩儿想吃一个甜筒,但又不能求父母买的那种懂事心情…

哎…我这都想的什么玩意儿,我家少爷缺一个冰淇淋了?

郭麒麟看他哥那一个劲儿呼噜脑袋,憨态可掬地像粉丝送他的歪嘴熊。

“咳咳…”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高兴。要我说你这瘦的像是不健康的样子,你看你今天还没吃早饭,前一阵胃也不舒服,吃的还少,小猫似的,赶明去看看去…”

阎鹤祥数落着郭麒麟,这孩子瘦的不让人省心,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别赶明儿了,就今天吧,大林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去医院看看,要不我这老不放心的。”

郭麒麟看着阎鹤祥急的一头汗,说走着就站起来了,让他收拾东西反倒是他去衣柜里轻车熟路地拿了一件外套。

“哥,没事儿,真没事儿,我看了,就是有点胃炎,不严重,养养就好了。我老舅找你那可能是他想九郎哥了。”

“想九郎了?应该不会吧,他俩之前不是,不是分手了吗?”

大龄单身直男.壮壮憋了好久,憋出来一句分手。

郭麒麟面上的笑容不变,阎鹤祥什么人,什么心思,他亲生的搭档,心里门清儿。

这些年的少年心事,所幸他一无所知。老舅让他哥来,也是想让他说吧,可是说什么呢?没什么好说的,要死的人,别给人家添烦恼。

“哥,咱们下楼啊?找师兄弟来玩玩。”
“玩什么啊?别玩扇子了!”
“玩你吧。”
“去你的吧。”


张云雷拿眼神看着郭麒麟,见他毫无异处,也不看出他说没说,这些年了,少班主越加沉稳,不动声色了。

希望…希望老阎能明白吧。

阎鹤祥没注意他俩的眼神交流,心里就想着让大林多吃点东西,一下楼就张罗着给大林拿各种吃食。

“唉。”
看样子,老阎是真不懂啊。
“九郎哥走了?”
不要说了,老舅。


不多一会儿,大家都来了,烧饼闹,嚷嚷着想唱歌,大家起哄少班主来一个。

难得的,郭麒麟没脸红红的推拒,清清嗓子,唱了一首歌。

“最爱你的人是我,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这些年,承您照顾了,没法白首,唱首歌给你听,希望以后有一点点空闲的时间,您能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他叫郭奇林,唱了一首歌。


阎鹤祥看着郭麒麟,心里涩涩的,德云社这些年,要说一点不察觉,那是不可能的,36岁的老男人了,真一点数儿都没有,那是骗人。

六载春秋冬夏,少年封帅出征,少班主的名头人尽皆知,一杆“郭”字旗,也不知扛下了多少心酸悲痛。

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他再受着责骂侮辱,他舍不得。

“阎鹤祥,过来!”
大家都散了,张云雷语气有点冲地拽走了有点恍惚的阎鹤祥。

“你到底知不知道大林他对你的心思?这些年你难道瞎了吗?”

阎鹤祥回头看了看角落里抱着小鳄鱼的少爷,笑的软软的,他心都软了。

“我知道,但我不忍心他陪着我走这条路。大林够难的了。”

张云雷沉默一会儿,“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

“喜欢。”



三年后
“大林,我要结婚了。你要有舅妈了。开心吗?你哥这些日子也还好呢,我告诉他你去国外没时间打电话,找了外国媳妇儿管得严。”

“这些年就我自己说,我都不乐意说了,你也不回应我一声。唉,谁让我是你老舅呢?你哥那句喜欢还有电吗?你说你听了这么多年还没听够啊?让着你吧,谁让你永远22岁呢。”




评论(11)

热度(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