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

二逼青年

【祥林】我等你,一碗汤


我叫郭奇林,也叫郭麒麟,您列位都认识吧?

不认识?
我爸爸是郭德纲!

认识了吧?
我!星二代。
我和那些个星二代可不一样。

我吃的那些苦你都没吃过,早上4.5点起来练功,背贯口,我要是背不下来,给我爸气的啊,“下回注意啊,孩子。”

旁边被我爸踹躺下的岳云鹏,烧饼那个气啊…

我叫岳云鹏。

啊~五环~

就我唱的,我火了,我膨胀了,德云社,我是一哥,德云一哥就是我!

我特别火,我膨胀了,哎呀,我胀的啊,胃胀了气了,快,那胖子,扶我去医院。

我叫孙越,岳云鹏说那胖子。岳云鹏那货我跟您各位说,他得有180.200斤,还说我胖,您列位说他是不是欺负师叔,然后企图谋权篡位?(岳云鹏:“噫~还谋权,谋你动物园出身的权?还是偷吃大象饲料的利了?”)

既然他主动找死,那我何必去救?胃胀气?胀死你个龟孙儿!


看吧?德云社哪有好人?
我跟您说,德云社要说好人,就我这独一份儿了。

我叫阎鹤祥。郭麒麟的搭档。
就那个“阎鹤祥很不开心”那个阎鹤祥,希望您不要写错这三个字。否则,就是对处女鸡的严重伤害。

这些年的进攻型捧哏风格使得我一直处于辞职自杀状态,无所畏惧。

我都成“摄政王”了,我怕什么?
我都叫“阎景渝”了,我怕什么?

我不怕。

“师父我错了,这可不是我告儿她说的。”
“师父,您给改一下这名儿呗。”

阎景俞表示很开心。



听他胡说吧,还好人呢,就数他最坏了。

我每次上场前想找他对活儿,都不带见个人影儿的,常年迟到早退!我就扒着上场门等啊,人,人都说我:“傻老婆等苶汉子。”

还有每年封箱都站在那个摄影机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挺大个人,30好几了,一点不知羞!


您就听他扯吧,郭麒麟就说相声时候等我了,您看我平时都说书,那是我寡妇失业了啊!

少班主平时忙的跟兔子爹似的,天天儿拍戏,上节目,做广告的,不够他忙的了,那点肉没涨就下去了,这些天的汤我都白熬了。
不见长肉。



郭麒麟关了手机里的互怼直播,他好久没和他哥见面了,正好有平台搞了个连麦直播,恰好他就参加了,选了搭档和他一起,也不告诉老阎一声,恰好,无论多久没见面,没联系,他哥永远稳稳的托着他,不让他掉地下。

“喂?”
“哥,你说给我熬的汤在哪呢?”
“在家呢,我家。”
“咱妈熬给我的吧?还好意思说你熬的,粉丝都以为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都是假的,虚的,我要拆穿你,你个阎壮壮。”

“嘿!您呐,踏踏实实地,有我呢。”
难得的,阎鹤祥没有辩驳,他一直都这样,对少班主的心思比少班主都清楚。

“嗯。”
除了这一声,郭麒麟也不知道该应什么,千言万语好像都在心头,可惜一句也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
说“哥你别不要我,我这边马上完事儿我就回去说相声了,咱一起去演出,《托妻献子》怎么样?”
还是说“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就是想说相声,我不想干别的。”

不用说,阎鹤祥比谁都懂郭麒麟。
他的闲白永远少不了郭麒麟,似乎把演出的任何形式都与郭麒麟联系起来。


我们是搭档啊,大林。

放下电话,阎鹤祥往后靠在椅背上,这句话好像有点矫情,没说出口,不过郭麒麟也明白的,搭档嘛,一辈子的事儿,虽然以后拆不拆不好说,起码在他说相声的黄金期,他不想拆。,捧在手心里的少年,能托几年是几年。

唉,岁数大了,有点像是托举孩子似的心思,努力想帮他做的尽善尽美,哪又那么如意了?

他心里也慌着呢,只是他是哥,得端着,得护着。自家孩子不是?



那边岳哥和孙老师还吵吵嚷嚷的不停,岳哥台下内向着呢,也不知道怎么就定个这么个表演风格,他那么大一坨都依赖孙老师,我依赖依赖我哥怎么了?我哥那么老呢不是?

被宠爱的少班主,有恃无恐啊。

郭麒麟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日程,得知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儿了之后,果断订机票回京。

(航哥看着远去的灰机,心里气炸了,谁告诉你没有重要事情?谁给你的勇气不带我一起走的?)

郭麒麟表示怎么了?没见过星二代旷工啊?



三庆园 书馆

郭麒麟带着口罩帽子偷偷溜进了后台,顺手就给站在门边的杨九郎肩搂住了,“九郎哥!”

“哟,我的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这不,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来了,老舅没来吗?”
“您看您这话说的,他忙的四脚朝天了都,我让他在家休息几天,这几天就我就行了,后面还有商演,他身体不好,多休息休息。”

杨九郎絮絮叨叨地说着张云雷的事儿,郭麒麟听了一耳朵,也不细,他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阎鹤祥,“怎么不穿红色的大褂呢?我觉得那个颜色好看。”

杨.想角儿了.九.快来看看这痴汉.馕表示我想回家,拒绝狗粮。

“这我一说杨九郎你们就笑啊?”阎鹤祥摸摸脑袋,有点无奈。

郭麒麟怒目而视,“这可和我没关系,阎哥拿我砸挂来着。”无辜的馕有点委屈,但是馕不说。
要坚强,我是一张坚强的馕。我回家找小祖宗安慰去。

“前两天哪,我和郭麒麟一起直播来着,他那个嘴碎的啊,小小年纪就话唠了,要我说,那就是家遗传的…”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郭麒麟一身休闲装,挑帘而出。底下观众尖叫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他直直看着阎鹤祥,我们多久没见了? 你既然叫了我的名儿,不上来凑个热闹捧个场,哪对得起我那张机票钱。

想着想着,少爷就笑了,俩小兔牙可爱的紧。

阎鹤祥一点没想过郭麒麟会回来,明明上午刚通了电话,这会儿就回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活动吗?难道尹航已经忠心到给他推工作了?

一闪神的功夫,郭麒麟上前两步,跟说相声似的,不过站在了阎鹤祥的左边,靠近话筒:“跟大家说一下这个结局,2018年x年x月,阎鹤祥,卒。”

说完自己乐的什么似的,阎鹤祥无奈而宠溺的笑了笑,看着他带着点跳步地下了台,有点紧张地说完了今天的书,没给观众签名就走了。

大林等着他呢,他永远都等着他呢。

好孩子。

去他妈的好孩子,谁想做个孩子啊?

“怎么回来了?九郎呢?刚我看见他了啊。”
“哦,九郎哥先回去了,老舅想吃黄焖鸡回家伺候去了。”
被赶走的老舅妈…寒风中瑟瑟发抖。

阎鹤祥一手脱大褂,一手给大林拿水杯,“喝一口,润润喉。”

下了飞机就飞奔过来的郭麒麟倒真不注意他自己嘴唇干裂,声音也有点哑,不过他哥记得就成。

乐颠颠就着他哥的手,吞了两口水,他这心里藏不住事儿,更何况,这事儿藏了好些年,久不见光,心有忐忑。

舔舔嘴唇,郭小话唠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怀着一腔孤勇就来和亲搭档表白是怎么一种体验,早知道问问老舅妈了,赶的早了。

(没事儿,不晚,你老舅说忙着呢,没时间来接我,你上外头第一个街口就能看见他瑟瑟发抖的老舅妈。)

“怎么了?”
“没,没事儿。”
“没事儿你推了通告回来了?”
“我,我想喝汤了。”
“喝汤?那走吧,家去,家里有妈熬的玉米排骨汤。”
“哎~”





不敢表白的郭怂怂跟着阎壮壮回家了。

(还站在街口的老舅妈依然在寒风中等着他老舅,也不知道这俩人都回家了,这些年还不戳破那层窗户纸等着干嘛?)

“师父我想接九郎去了,他等了好久了,这天儿也挺冷的。”

郭桃心儿翻了一页书,头都不带抬的,眼神儿都没丢一个给张云雷,“等着吧他就。”

拐我徒弟,能耐了他。











“哥…”
“嗯?”
“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阎鹤祥给小孩儿擦擦嘴,“不当讲。”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煲汤?”
“你想表白的那天。”
“哦。”

郭麒麟低头又喝了一口,“哎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想表白了?”

炸毛了。

阎鹤祥歪嘴一笑,“你从外边回来,等不了上场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

大龄男青年有点窘迫,说不出什么情话哄自家神兽宝宝。

郭麒麟一笑,“我叫郭奇林,您叫我少班主就成。”

“我叫阎鹤祥,您叫我驸马爷就成。”







看了林祥之后这颗激动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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