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

二逼青年

我叫郭麒麟(完)



我的坑…跪着填完…



“师父,我想学相声,回德云社。”
“把你这句话颠倒一下,回德云社说相声才是。”
“师父…”

少年看着年轻,也瘦,一身翠竹似的骨气也就跪在了恩师前面,笔直笔直的,也倔强地是老郭家的人。

于老师叹口气,手里摩挲着烟,没点着,他在郭老师家里从来不抽烟,角儿虽然不介意,但他还是希望他的书房别有烟味呛了他的嗓子。

看着徒弟跪在那儿,就好像看见了当年咬牙坚持的角儿,那些日子不是挥挥手,笑一笑就过去的,它永远在记忆深处选着最恰当的方式给你提着醒,就像那出《未央宫》。他记不起角儿红通通要滴血的眼睛,想不起自己沙哑哽咽的声音,就记得前面一桌,两扇罢了。

相声演员的全部也就是这些,口里乾坤变化,身前三五观众,一生所系耳。

于老师放下烟,没看跪在地上的郭奇林,看着窗外零零散散挂在天上的几颗星星,明天是个好天啊,月朗星稀,一轮明月亮的人心里舒坦。

“郭麒麟,你想好了?”
“想好了。”

于老师把手边放着的扇子递给他,没说什么选了这行要放弃多少,努力几何的废话,他徒弟今儿跪在这说“我要说相声。”那就是他最大的能耐志气。

目送着郭麒麟离开,于老师手里拿着把空白扇面,“角儿,大林该吃这碗饭。”

郭老师从屏风后走出来,面沉如水,没说话,就看着他师哥手里那张空白扇面。

谨慎

郭麒麟进了自己房间,打开了师父给的扇面,“谨慎”,他一下就笑了,这是父亲的手笔。

他当时想去演戏,把扇子还给了师父,他以为给他的会是一把空白的新扇子,没想到父亲还是心软了,松口同意了。

也是,他从小就宠着他,想去学表演,去了,想回来说相声,也回来了。

张云雷坐旁边看见大外甥笑的啊,探头看见了师父的字,心里也感叹,这父子俩,也不知是谁成全了谁。

“大林,搭档还是定不下来吗?”
“我就觉得和师父搭档最舒服。”

郭麒麟拿小鹿眼清清澈澈地看着他饼哥,烧.社会.饼阵亡。

“大林,你说你都20多了,还没找着合适的对象,师父多着急啊。”
“哥~”

拉长音叫了一声,小声音甜的啊,西瓜的瓤儿,草莓的尖儿,岳.催婚.弟控.鹏卒。

“大林,我跟你说…”
“嗯?”
……
“行了,你别看着我了,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嗨,郭麒麟。我是你的新搭档,我叫阎鹤祥。”
……
郭.彩虹🌈击中了.奇.我要晕了.林,“我叫郭麒麟,余生多指教。”







很多很多年之后,阎鹤祥就只是阎鹤祥,再也不是阎总,郭麒麟也变成了少班主,自己顶班立社成了角儿了,郭麒麟这话憋了好些年了,还是要问出口:“哥,你怎么就知道我是郭麒麟呢?”

“嚇,这话新鲜,我早就知道你是郭麒麟啊,你不告诉我了吗?”

“我说我没告诉你之前,你怎么知道我是说相声的呢?我当时那部戏也没红啊。”

阎鹤祥笑了笑,把自家神兽宝宝往怀里带了带,“我早就知道啊,不然怎么去救你呢?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嗯?你早知道?”

“九郎是我兄弟啊,大林。”

少爷头上呆毛支棱着,好像还是没明白,阎鹤祥低头吻了吻少爷的头顶,轻声解释:“你老舅拖九郎让我照顾你,我就去了啊,英雄救美准备给你送到家,我一猜你就是回家要说相声的,那部戏也没让他们播,想着给你留个纪念,这边我处理好了公司的事儿就驾着七彩祥云来娶德云社郭大小姐了啊。”

“啊,老阎你心眼儿可真多,是不是你让老舅让我别急,说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我还以为是老舅安慰我呢,感情是你的先锋!”

“呐,少爷,这是公平交易。”

“你们,你们狼狈为奸,欺负少班主。”

“哟,我们可没有,难道我比你前面搭档瘦吗?”

“老阎!”

“在呢。少班主。”


抱拳拱手尊你一声“少班主”,愿用一生护你一世安康。







实在不想坑,简单写了一下做结局…没有梗写不下去了,抱歉~这篇就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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