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

二逼青年

【祥林】谁家少年不怀春



“大林,大林,我的小祖宗哟,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要录影了,怎么着?你还要去写个八股文才回来啊?赶紧的,手机放下,圆润地滚过来。”

“马上,马上,您踏踏实实的,我这一准儿来得及,我问一下我哥是怎么了。”
郭麒麟一边运指如飞,一边安抚着经纪人濒临炸点的神经。

“你哥,你哥,你都22了,还没断奶呢?你这就不能分点心给你亲爱的航哥吗?”

郭麒麟一抬头,嚯,好一尊大神啊,航哥往那儿一站,脸板板儿的,看着就不好惹,当然实际也不好惹啊。郭麒麟乖乖地站起来,呲牙一乐,想着他航哥能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放他一马。

想象是美好的,愿望也是要有滴,万一,是不会实现的。

被抽走了手机的神兽宝宝表示宝宝不开心,宝宝很委屈,给老阎写的微信都没想好词儿,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就写了一行字“老阎,我想吃你做的饭了…”自己想给自己一板砖啊!幸好还没发出去,不然老阎这不得垂死病中惊坐起啊?给自己都想笑了,也就没在过多的注意那条没发出去的微信。


郭麒麟是个有主意的,少年学艺,这些年奔着老艺术家的道路一骑绝尘,那是一点不停留啊,要不是阎鹤祥稳重成熟,抓着点他,那就是一路冒着火星子啊。

吃过同龄人没吃过的苦,受过95后没受过的罪,郭麒麟更懂得尊重他现在的一切,对待工作,他一向认真,愿意为了那两三分钟不断学习,揣摩,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说的从来不是虚假。

收拾心情,郭麒麟尽力地展现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好,哪怕他努力了几个月,就那几分钟,他也愿意用这微小的比例,去换一个“德云社”的名头。

只是,愿意是愿意的,他也是少年啊,年少轻狂的日子好像已经很遥远,他距离舒坦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呢?都快记不清了。

郭麒麟眯起眼睛,带着厚厚的妆,窝在后台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允许他的心有这么一点点的空闲时间。

舒坦,就是得劲儿,惬意,就是每一个和阎鹤祥在一起的日子。

他还记得拍罗曼蒂克相声史的时候,他推掉了其他的更能出彩的录制,早早地等在现场。

推开了正红的朱漆大门,一声沉滞的“吱~”,透着瑞兽的屋檐边洒下来一小片阳光,斑驳的树影印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一块一块的,就好像是缺失的那些岁月。

郭麒麟有些不敢抬脚,听着自己投在青石板路的脚步声,嗅着空气中氤氲着的古老的潮湿的气息,他在青砖绿瓦中等着他的心上人。

他的心上人啊,那是个什么样儿呢?

那是个爱英雄,骑哈雷的北京小爷啊,不,应该是北京老炮儿,毕竟他哥都这个岁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啊。不过阎鹤祥在他面前,多是包容的,不光是他的学识见闻,也是他的眼神给的郭麒麟自信,台上嬉笑怒骂,他接的天衣无缝,台下喜怒哀乐,他宠的不动声色。这样的人经过他的生命里,夏花般绚烂,秋叶般寂静。

他的神兽宝宝啊,长大了,他们都说我是翩翩佳公子,老阎,你看公子做不做得你郎君啊?

“啪”地一声打在肩膀上,吓得郭麒麟一激灵,回头一看,阎鹤祥一袭黑灰色大褂,嘴角带着微笑,“嘛呢?刚叫你都没理我?想你家钢铁了?”

台上熟悉的说话方式,不过他哥怎么不关心他最近接的工作呢?怎么不问为什么没回他的微信呢?怎么不说…不说想他了呢?

可能是因为这是他想说的吧。

神兽宝宝不自觉的嘟嘟嘴,伸出软软的小手,拽着阎鹤祥的衣袖就站起来了。

“哎,郭麒麟你再给我衣服拔下来。”

“哼,就拔,就拔你衣服了,怎么着?队长封箱啊?”

说完了,郭麒麟就有点后悔了,这一阵儿忙,没回去说相声,虽说阎鹤祥也寡妇失业,没怎么去四队,但这样说还是怕他哥不高兴,虽然有拍摄,他哥就不会生气,但还是怕。且说他怂吧,生怕他有一丁点儿不高兴。

阎鹤祥看着郭麒麟拿那水灵灵的小鹿眼瞅着他,带着一点怯怯的,忐忑的,生怕他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也有点心疼,他们多久没见了?怎么少爷看见他这么小心翼翼呢?伸手呼噜呼噜小孩儿软软的头毛,揽着郭麒麟的肩膀,笑了笑:“哪啊?我这小员工不得怕少班主啊?”

郭麒麟看他哥歪嘴一笑,肩膀上传来让人安心的力度,知道他哥安慰他逗他呢,嘴一抿,笑的清清浅浅。

郭麒麟最近的工作比较多的接触到了拍摄,面对镜头也没那么生疏了,但旁边站了个头围比一般人大的阎鹤祥,他就有点…有点想笑,心里痒痒暖暖的,笑出两个小兔牙,不知道多开心。

老阎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歪嘴一乐,有点像人贩子。那边郭麒麟看他哥笑了,那笑的跟他老舅妈似的,一线天。

孩子哟…
摄影师表示被人卖了帮数钱的现场有点无奈啊。
“两位老师,咱不笑了,就表现的正经点就行。”
咱这硬照还得卖钱呢,这样拍出去那是送钱了,再说国家禁止拐卖人口啊,尤其不能欺骗小傻子。

“正经?再没有比我哥更正经的人了。三十好几了都没结婚。”
“去,我用着你说,再说我这不是太子妃吗?好不容易打遍了全社,艳压群芳,还不得享受几年民脂民膏啊?”

郭麒麟刚想还嘴,就被怒气值爆表的经纪人拉住了,按在了凳子上,好家伙,走错片场了,以为这德云社你们家后台呢?

神兽宝宝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阎鹤祥一挑眉,拿过杯子给郭麒麟斟了一杯茶。
少爷这正不高兴需要哄呢,那余光看着老阎,就给一杯道具茶?真小气,不喝不喝,宝宝不喝。

真不喝?
喝!

少爷表示都怪老阎,拿眼斜楞他,他害怕了才喝的。
一仰脖儿,倒到喉咙里。
噫?
味不错啊,还有回甘。

少爷一咂巴嘴,正回味呢,手里又添了一杯茶,低头一看,茶汤色泽红艳,闻来馥郁芳香,上好的红茶。

再一尝,清质香甜,还有点蜜糖的味道,祁红啊,现在拍摄下这么大本了吗?以前不都放点茶沫子浸浸色儿吗?

郭麒麟舔舔嘴唇,想明白了,朝他哥一乐。

“没有,我告诉你没有啊,你就喝这红茶,甭想您那龙井了,歇了这份心。”

“我还没说呢。”
“你还用着说啊?我压根就没带绿茶,你就喝这个吧,新茶,醇着呢。”

一众工作人员看着小少爷软软糯糯的叫了几声“哥”,某坚决不屈服的大脑袋又从兜里掏了块巧克力塞嘴里了。

可能放兜里久了,巧克力有点化了,黑巧也没那么甜,但郭麒麟就觉得这满院的花儿都没这巧克力甜。

好容易让这小祖宗不笑了,拍了几组照片。送神一样给两位送走了。工作人员表示再也不吃这碗狗粮了,下次咱们请张云雷,杨九郎。

阎鹤祥看着旁边人糖尿病都要犯了,好心的拎着神兽就丢到了自己的摩的上。

呼呼的风啊,八月秋高风怒号啊,卷我头上三重毛啊。
少班主一头遗传生父的小软毛整个吹成了小刺猬,看着都带电的。

“就不能给我带个头盔吗?再说你这腰围够绕地球半圈了,我这俩细胳膊都抱不上。”
“带什么头盔啊?你哥这技术,你还不放心。还抱不上,就差重叠了你,给我腰都勒紫了。”

阎老司机给小祖宗顺了顺毛,打开了家里的门。没回玫瑰园,也没问郭麒麟的意见,这是俩人习惯了,他回来的第一天一定来的是阎鹤祥家,以前是有时候节目结束的晚,不想打扰家里,现在是习惯成自然了,郭老师也放心自家神兽去阎鹤祥家,亲子选的太子保姆,不,太子侍读嘛,放心。

郭麒麟自己抓了两把头发,也不去管它,自顾自回到了他的房间,往床上一批,兽生圆满了。

阎鹤祥听着屋里祖宗那儿舒服的感叹着,“大林,别哼哼了,去洗澡去,一身的风尘就往床上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就哼哼,就风尘了怎么着?躺你家床了?”

还真没躺他家床,这房产证上写的是阎鹤祥的名字,但这房子的所有家居装修都“询问”了郭麒麟的意见。这间客房,是郭麒麟自己挑家具,贴壁纸装修的,这床更是按他一米九的大个买的。


“郭麒麟你这个风尘女子,那你睡吧。”

阎鹤祥看他是真累,也不催了,象征性说了一嘴就走了,厨房给少爷做饭去了。





小短文,过两天更点后续。自娱自乐,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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